鸳鸯却不肯信了,身子扑过来,一把抱住平儿丰腴的娇躯,摇晃着道:“快说,究竟是谁?是不是……”
见鸳鸯贝齿咬着嘴唇,犹豫不决的样子,平儿心里也是一颤,莫不是这丫头猜到了些什么?
其实平儿也知道二奶奶那么突兀地一走,肯定会引来很多人的怀疑,而且一走大半年,怎么看都觉得可疑。
尤其是像老祖宗和太太这种在大家族里见惯风雨的,焉能不明白大院子里那些乌七八糟的事儿?
只不过都看得通透,不露声色罢了。
你就算是戳穿了,捅烂了,那又如何?除了白白坏家族名声,毁自个儿声誉外,还能得到什么?
二奶奶先是往保大坊惠民药局后边宅子一躲两个月,然后再躲出去销声匿迹大半年,太让人起疑了。
不少人都觉得二奶奶在保大坊那边住着时身子不好,怎么不好生将养身子,还要不远千里南下去散心,也不怕身子折腾垮?
这不矛盾么?
连平儿自己都觉得可疑,遑论府里其他人?
林红玉经常回府里去便也听到一些风言风语,便是说二奶奶外边有野男人了,鸳鸯肯定听到过。
只是平儿不知道的是鸳鸯的怀疑是起源于冯紫英自己的说漏嘴,那一句“凤姐儿”就能暴露太多。
“是不是什么?”平儿知道这事儿便是鸳鸯猜出来了,自己也不能承认,哪怕鸳鸯和自己关系再密切,嘴巴再紧,那也不行,大不了就是打哑谜,装疯卖傻,由得她去,反正自己不承认,不回应。
鸳鸯恨恨地推搡了一把闺蜜,手也狠狠钻进平儿怀里,在平儿胸前捏了一把,“小蹄子,还在
壬字卷 第一百八十七节 两闺蜜各逞心机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