始到现在的粮价,也对比过去年这个时候的粮价,涨势最初的确很凶猛,但是从去年铁网山秋狝之后暴涨了一波之后,很快涨势就趋缓了,当然涨肯定是还在涨的,北地大旱,漕运中断,有这两个因素都还不涨,那我们江南就不成其为江南了,……”
众人都笑了起来,这是他们的底蕴, 货通南北, 这大周的商贸流通就是他们这些商人支撑起来的, 尤其是南粮北运。
“粮价在涨,但涨势幅度已经落下来了,甚至还有涨有跌,当然总体还是上涨势头,可是丁字沽和榆关的存粮有多少,我们知道么?大概知道,但老百姓知道么?不知道,可他们就觉得丁字沽和榆关粮充足,没见着《今日新闻》成日里都是这般说的么?京中百姓对其的信任度甚至比朝廷邸报更强,……”
苏正弦接上翁启阳的话头,“翁公说得是,京中百姓若是觉得粮食无虞,那便不会去抢购,而只要这股风潮起不来,粮价便是可控的,这还没有说海运的问题,朝廷和这份《今日新闻》似乎有某些默契啊。”
“海运是朝廷后手,这也是防着有其他变故,这一手亮出来便可应急来稳定民众情绪,……”何廷发语气阴柔,“我估摸着朝廷多半还有其他后手,看来是胸有成竹啊。”
“也未必。”杜三保摇摇头:“涨得这么高,京中百姓能支撑多久?能坚持到年底么?今年北地就能丰收?我听钦天监那边消息,弄不好今年北地还要继续旱下去。”
“可朝廷只要年底之前打下江南就足够了。”何廷发反驳。
“但朝廷能做到么?”杜三保摇头,“偌大山东,牛继宗和孙绍祖集宣府大同精锐大军,又有运河可用,运输
壬字卷 第二百二十七节 析细节计议定立场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