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过就是不额外敲诈苛待你罢了。
但如果你不懂事儿,不知道孝敬,那方方面面肯定是要拾掇你的,便是那每日收倒马桶的收敛就能让宝玉、贾环这些从未经历过的腌臜事儿都能让你欲哭无泪。
不说饮食上如何寡淡刻薄,多两日马桶不让你倒出去,这味道弥漫在整个牢房里,便能让你七窍生烟,坐卧不安,那份滋味寻常人是体会不到。
哪里都是这般,你要不使银子,这下边的小角色各种小把戏,就能折磨得你欲仙欲死,这些人在诏狱里多年,就靠这一手吃饭,论收拾折腾人,他们可是最专业的的。
一直到冯紫英进去了一趟之后,局面才稍有改观,后来鸳鸯也时不时去一趟,便是不能随便进去,但多使些银子,偶尔也能进去一回,好生慰藉一番众人。
“也是苦了宝二爷和环三爷他们了,以前都是在外边享福惯了,哪里吃过这等苦头?”贾蔷也是叹息,“就是不知道官府对他们这等附逆大罪如何处置?能够早日出来便好了。”
“但愿吧,兹事体大,没那么容易,不过只要不定罪,拖到朝廷解决了南京叛党就要好办许多了。”冯紫英随口道。
三人一路前行,走过栊翠庵前小道和掩映在树林山石中达摩庵和玉皇庙,过了沁芳闸桥,沿着缀锦阁背后溪畔,一直走到凹晶溪馆门前,便看着几个人在对面指画着凹晶溪馆评头论足。
“咦?什么人?监国殿下在此,闲杂人等回避!”
几名王府护卫已经逼了过来,盛气凌人气势汹汹的架势,有如赶鸡驱犬的口吻,让冯紫英都有些意外,他也很久没有遇见这等情形了。
看着对方的架势,贾
壬字卷 第二百三十节 初交锋紫英露锋芒(2)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