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说有十一个州县连一半事项都没完成,其中更有三个州县几乎没怎么动,嗯,大概有八个州县做了一些面子活儿,糊弄遮掩一下,这怎么说?我都不明白了,这帮家伙日后怎了来和我解释?或者是他们也觉得随便找几个客观理由来搪塞,我会和吴大人那样睁只眼闭只眼就过去了?”
这就提到吴道南了,柴恪抚额。
吴道南在顺天府当府尹这几年可谓害人不浅,不只是他尸位素餐那么简单,关键是这几年他的放飞自我造成上行下效,下边州县无法无天。
州县官们稍稍有些自律和节操的还好一些,若是差一些的,就是关起门来当皇帝了,胡作非为者不少,上下其手中饱私囊者更多,那等尸位素餐混吃等死的亦是不少,但到了年终考核,在他那里得到的考评结果一律都是中或者良。
也就是说你干得再好也得不到优等,干得再差也不会落一个差等,这样一来,谁还会在乎这考核?
而吏部和都察院的考核主要还是要依托府的主官态度评判,除非有检举弹劾,或者非议太大,否则一般都会按照府级主官的态度来给出考核结果。
这种情形下,自然就会导致下边官员更是忘乎所以,无所忌惮。
这也难怪冯紫英如此愤怒。
吏部也不是没有就此询问过吴道南。
但据柴恪所知,吴道南的回答也是中规中矩,都是按照平素工作事项来进行考核的,各方工作都推进有序,即便是有些不尽人意,那也是事出有因,确有理由。
这让吏部也很难再做计较,除非先行将吴道南这个府尹给拿掉,但这又不是吏部能做主的了。
“这还只是兴修水
壬字卷 第二百四十七节 析考课柴冯论改革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