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。
五万大军啊,九边精锐,就算是山西军比不上宣府军、大同军和蓟镇军,但是也相差无几,而且五万人,怎么可能就这样轻而易举地被人家给击溃,现在整个北线战局骤然急转直下,河间可能丢失,顺天府顿时面临敌军威胁,京畿震动。
对南京来说,夏镇被攻占,运河被截断,其带来的震动丝毫不比山西军被击溃带给京师朝廷小。
要知道漕运中断,那宣府军和大同军单靠着山东本地的补给是万万难以支撑长久的。
现在宣府军和大同军限于兵力数量,只能控制着沿运河一线的东昌府、兖州府,济南府也只控制着历城以西的齐河、禹城、陵县、临邑、德平、商河、泰安等州县,像更东面一些的诸如武定、滨州、齐东、邹平等州县,就基本上是放任的态度。
而这些地方上也保持着一种独特的缄默状态,既不愿意去招惹近在咫尺的大同军和宣府军,甚至对宣府军、大同军提出的一些物资上的要求也会在一定程度上予以满足,但是却不接受南京朝廷的任命安排,而且太过分的要求也会予以抵制,所以双方都保持着一种奇异的默契。
贾雨村背负双手站在窗前叹了一口气,重新回到书案边上,拿起那封信,重新再读了一遍。
信是冯紫英写的,
内容倒是没什么,既没有要求自己表明态度,也没有要求自己做什么出格的举动,就是很寻常的谈天说地,和以往那等正常来往的书信没什么两样,只不过在最后的书中多了一些意味深长的建议。
看清形势,细心揣摩,留有余地,类似于这样的含义蕴藏在言语中,贾雨村当然明白其中深意。
南
壬字卷 第二百六十三节 坐观形势,雨村徘徊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