位,而冯世伯现在正在山东平叛,同样也是面临关键时候,这个时候若是后宅不宁,分散了他们的精力,影响到了未来的前程,你说,你负得起这个责任来么?”
宝琴樱唇微绽,脸色不太好看,但目光却低垂下来,似乎是被薛蝌浸润着寒意的话语所慑,一时间却没说出话来。
“三房那边,我不知道你怎么就和林姑娘不对付了,但你要知道那是冯大哥多年前就定下的婚事,没有谁能改变,要说林姑娘和大姐乃至咱们,都还沾亲带故,就算你和她性子不合,但也不至于弄成仇敌吧?”见宝琴没做声,薛蝌也更放缓了语气,“再退一万步说,你便是不待见三房和林姑娘,要想争强好胜,那也该做好自己,而非寻衅别人,……”
薛蝌最后的这一句话才算是让宝琴鼻腔一酸,泪水中落了下来,“我何尝想要和她争风斗气,但是她却是欺人太甚!”
薛蝌皱眉,这等女人家之间的争斗毫无道理可言,要扯下去没个完不说,而且也很难分清楚是非。
“她平素里在人前故作清高傲岸不可一世也就罢了,却屡屡针对于我,我不就是选了个模样和她有几分像的龄官做贴身丫头么?这模样生得那样也是人家爹娘给的,和她有什么关系?她能生得这样,人家就不行?”
宝琴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倾泻的口子,或许是压抑已久,或许是憋屈太多,总而言之总算是有人肯听一听自己的心里话了。
“成日里阴阳怪气,在其他姐妹面前也是如此,酸话小话一大堆,真当人听不出来?每每如此,大姐都是让我忍了,要自省,可我不想忍,如兄长所说,二房和三房都是各家管各家的,她又不是我姐姐,管得着
壬字卷 第三百零六节 内闱伏波,紫英指路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