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子相当凶险,而且还有感染者已经逃过了黄河到了山西那边,贺世贤也只能默默说山西那边自求多福了。
自己能做的就是把瘟疫控制在最小范围内,最好是限制在葭河以东,最不济也要控制在无定河以东,绝对不能让其越过榆林、米脂、绥德这一线,因为一旦越过这一线,那就意味着瘟疫将在整个陕北腹地蔓延开来,难以控制了。
这个事儿单靠榆林镇是做不了的,还得要靠延安府来配合,问题是现在延安府境内贼乱四起,根本没有精力来应对,尤其是甘泉、麟州、洛川、宜川几个州县更是几乎陷入了瘫痪状态,想要让延安府的人来协助自家控制疫情,贺世贤想都能想到有多么不切实际。
可再不切实际,也的要去找延安府的人,否则局面只会越来越糟糕。
贺世贤内心充满了忧虑和悲观,一旦瘟疫蔓延开来,特别是在军中如果不能控制住,那后果不堪设想。
“立即给总督大人去信,报告这个情况,另外也给京中小冯修撰那边去一封信,我记得总督大人说过,当年小冯修撰在京中读书时,就曾经写过一本关于防治瘟疫的书,当年京中水灾之后起了瘟疫,被控制得很好,……”
原本准备马上出门前往镇羌所的贺世贤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,停住脚步,若有所思地说道。
“大人,小冯修撰能治瘟疫?”亲兵不敢相信地问道:“也是这疙瘩瘟么?”
“不管是什么瘟疫,治不是最主要的,关键还是防。”贺世贤叹了一口气,“小冯修撰敢写书防治瘟疫,肯定是有些门道,请他给予指点一下,只有好处。”
冯紫英接到贺世贤紧急送来的信函时也是吃了
壬字卷 第三百一十节 危机再起,甘当大任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