烈,贾敬、甄应嘉等人也都伸长脖子瞅着一个阁臣位置,可阁臣中不可能没有北地士人和湖广士人的位置,这又得要去掉两个,可僧多粥少,哪里够用?
见汪梓年没有回应,义忠亲王也不在意。
他何尝不清楚这里边的内幕,事实上他即便是许给叶向高一个首辅位置那也是只是口头而已,真正到了落实的时候也会引来巨大波澜,他不可能放弃为他鞍前马后奔波数载的汤宾尹,而朱国祯、缪昌期他们也一样盯着。
但如果要在南京组建新内阁,必要的平衡是必须的。
如北地士人如果一个位置不给,那几乎就明确昭示要把北方诸省排除在外了,那是绝不可能的,哪怕预留一个位置许人都必须要这么做。
而湖广士人更是自己要拉拢的关键,现在朝廷内阁中没有湖广士人,官应震也只拿到一个位同鸡肋的商部尚书,湖广士绅怨气很大,正式拉拢交好的好机会,就看谁愿意和这边合作了。
件件事儿都不好办,但是既然走出了这一步,那就没什么好说的,就一定要走到底,义忠亲王也不相信自己在如此形势下都还不能成功,那就是天意如此了。
“临清到济宁这一线都有水次仓,这边仓位补足情况如何?”义忠亲王突然问道:“京通二仓朝廷补仓缓慢,但这水次仓的情况呢?”
“据我们所知,仍然是缺额甚大,朝廷对此一直未能彻底清查,阻力很大,这对我们是好事。”汪梓年对此很是清楚,“我们的内线报称,临清水次仓的缺额起码在三成以上,德州、济宁的情况可能更糟糕。”
义忠亲王摇摇头,“即便是有一半仓位,那也数量不小,孤要彻底封死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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