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能黯然划清界限了。
“南京那边一群跳梁小丑的表演无足挂齿,但是牛继宗在山东的肆虐,已经占领了德州,若是放任其这般下去,山东一旦不保,那恐怕朝廷威信就会大降,这却是最紧迫只是,道甫公,朝廷打算如何应对?”
冯紫英更关心这个。
义忠亲王一帮人在南京如何搭台唱戏无关紧要,因为那早就在预料之中,但是牛继宗和孙绍祖居然出人意料的没有退回南直隶,而是突然横摆东进,攻入山东,并且沿着运河南下北上,这就大条了。
在漕军的配合下,宣府军和大同军一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控制了整个运河沿岸区,这一下子就和陈继先控制下的淮扬镇打通了,兵锋直逼河间府,而且关键在于整个沿线水次仓的粮食尽皆被牛继宗他们所获,这一减一增,对于朝廷来说就太痛了。
“紫英,山东你是老家,从德州到临清再到东昌府和济宁州,皆被宣府军拿下,而且漕军亦称其帮凶,你觉得该如何破局?”
李三才反问。
冯紫英微微摇头,“朝廷可用之兵几何?辽东和蓟镇能调动多少,山西镇做好准备了么?”
李三才讶然:“紫英,令尊在庆阳集结整训数万大军,难道不能东来么?”
冯紫英苦笑,“道甫公,朝廷有令,家父自当前来,可是这从庆阳过来,要横跨山西、北直和山东,路途遥远,粮草补给从哪里来?若是牛继宗以逸待劳,就在山东这一线迎击,家父也未必有胜算啊,而且,山东这边固然紧急,但是我更担心家父尚未到山东,只怕山陕就要出乱子了。”
李三才脸色一寒,“你是说大旱之后要起流民,还是
壬字卷 第一百三十三节 议战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