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最终他还是摇了摇头,人家准备工作做得如此精细,岂能让自己一方捡漏?
能试探察看一下对方的警戒程度可以,但如果要冒险去搏杀,那风险太高,还是不要抱这种侥幸心理的好。
冯紫英自然不清楚自己一出门就已经被人盯住了。
在他看来,无论是白莲教,还是江南那边儿,抑或陕西本地,真要对自己不利,也该要等自己离开顺天府境内才对。
毕竟在顺天府境内,还算是自己昔日的辖地,要对自己动手,这也太狂妄了。
但他小觑了这些人必欲除之而后快的心理,入仕不过短短几年间,就能积蓄起如此满的仇恨值,不得不说冯紫英能耐够大。
好在吴耀青和冯佑都是谨慎之人,对冯紫英的安全从未掉以轻心,从一离开京师城开始,吴耀青和冯佑就进入了战斗状态,野地行进远距离是吴耀青的人负责,中近距离则是冯佑的亲兵队要担负起重责,而一旦进入贴身肉搏,则又是吴耀青的人负责。
至于一旦落店住宿,则全数是吴耀青的人来接手,尤其是夜间守夜警卫和蹲坑守点,这些才是江湖人士最擅长的。
十余辆马车落店,立即就把提前包下的联排跨院塞得满满当当,这一行人即便是不计入吴耀青和冯佑的人,只是冯紫英的家眷下人,都是十余人,所以在跨院外边还包下了普通跨院住下,也作为遮护的警卫力量。
但即便是这样,这安居客舍也住不下,所以不得不分散出一部分人去住另外的旅舍。
虽然今日只走了三四十里地,但是一路颠簸冯紫英无所谓,没什么影响,但是对于宝琴、妙玉、岫烟以及其他女眷们来说,却
癸字卷 第八十九节 敌友难辨,祸福未定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