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本该什么时候醒过来呢?”
“从今天算,是两天后。”
“刚好七天?”
“是的。”骆希贤摇了摇头,“远了不说。还是别让你这个笨蛋明白太多好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当真想救缪新月?”
“嗯。”
“理由。虽然她也只是个工具,但怎么说也是亲手给你埋下巫术的。”
乔巡说,
“但我知道,她本不愿意。”
“她愿不愿意不重要。”
“如果,我很在意她呢?”
骆希贤认真看着乔巡,
“在意?”
“嗯。”
“那你可明白,你对她的在意,也许是她精心营造的呢?”
“不一样。姐姐,我对这种事很敏感。我觉得,这不一样。”
“所以,你这是心里装了她?”
“我难说得明白。但我想,我再见不得她之外的其他女人了。”
骆希贤气笑了,
“你懂什么?!”
“姐姐。列山之前对我说,现在的长安城越来越不安分,徐国府也走到巅峰了,盛极必衰,他由衷地希望,我能……变得不一样,变得更像是一个……世子。我玩乐十年二十年,很难有什么能让我安下心来……缪新月算一个。”
乔巡说得很真挚,情绪饱满,语气沉重。
有着“色欲”,他对自己的神态和情绪管理是非常完美的。
这份完美,覆盖了骆希贤一双慧眼的辨识。
骆希贤是
036 凤栖梧桐终须舞(7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