监掌印太监。
而陆沉则是纯粹的厌恶。
试问一条龇牙咧嘴的狗,就虎视眈眈的坐在你的面前,恐怕随时都有可能忍不住上来咬你一口,任谁还能保持良好心情?
被钱谨肆无忌惮的以敌视的目光盯着,陆沉终于不堪其扰,淡然道:“钱公公,为何一直看着下官?”
没想到陆沉还敢主动搭茬,在钱谨看来,陆沉做了官,那就等于落进了他的手心里,往后便可以随意拿捏,陆沉理应惶恐不安才是。
可陆沉的镇定,让钱谨觉得受到藐视,不由恼火万分。
大齐还没有谁敢藐视咱家!
钱谨咬牙切齿的笑道:“陆大人否极泰来,从一介破落废侯,竟突然成了陛下面前的红人,咱家委实是为你高兴啊。”
陆沉心里一哼,死太监,撒谎都不会,演技更是差劲,咬牙切齿的模样,怕是恨不得将自己给吃了,还为自己高兴,傻子才信。
如此城府浅薄,也就是仗着文帝的宠信,方能得以呼风唤雨屹立不倒,否则在波谲云诡的朝堂之上,怕是早就死得连渣滓都不剩了。
陆沉实在是看钱谨不起,虽然自衬往后定得对其多加提防,但也没有多么如临大敌。
双手拢在袖口中,陆沉往后一仰,鼻孔冲着钱谨,居高临下道:“下官以往同公公并无交情,却承蒙公公为下官高兴,实在是诚惶诚恐,受之有愧。”
钱谨实在看不出陆沉哪里诚惶诚恐,哪里受之有愧!
一股火气上涌,钱谨差点就没压住,面容气的隐隐有些扭曲起来,森然道:“陆大人,官场艰难,往后可得当心才是。”
陆沉笑道:“烦劳公公提醒,下官一定谨记。”
第二百九十四章 提人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