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怕是想让自己莫要觉得欠了他天大的人情,顿时不禁苦笑道:“焕章啊,你良苦用心,该让刘某如何感谢才……罢了,刘某不再言谢就是,你也莫要作此态,当初你虽不过一介废侯,可刘某交友,从不看中地位高低,身份贵贱,况且你才华斐然,文采惊神泣鬼,睥睨天下才子,刘某虽为儒家六先生,也算是略懂文辞,可你这等人物,能愿意与刘某坐在一起探讨诗词歌赋,是刘某高攀你才是。”
陆沉展颜笑道:“这就是了,君子之交淡如水,往后大人若再同陆某如此见外,陆某就再也不登门来了。”
如今儒家处境艰难,昔日炙手可热的儒家六先生刘雍,虽保住了官职,且更进一步,成为一品尚书,但身为儒家门人,以后怕是也得夹着尾巴做人了,断然没有可能再如儒家鼎盛时期那般风光。
而陆沉却已成为御前的红人、权势滔天的督监院院长,刘雍看惯了官场的人情淡薄,像陆沉这般有情有义,没有因他如今风光不在而背弃远离,反而不遗余力的施以援手,却是生平仅见,不由暗道当初果然没有看错人。
世事无常,但一饮一啄,皆有因果,若当初将陆沉拒之门外,刘雍自衬早晚也必将会如恩师般被赶出大齐,最好的下场也不过就是被发配到翰林院编撰经书子籍,而决然不会更进一步,晋为尚书。
他说不再对陆沉言谢,可心里却仍旧感激万分。
昔日他帮陆沉进入王府诗会、舌儒学宴,不过是举手之劳。
而如今陆沉替他在陛下面前说话,那可是将前途都不惜当做赌注了的。
在刘雍看来,两者根本不能相提并论,还是他欠陆沉太多。
刘雍也是个有恩当场就报、绝
第四百四十章 燃眉之急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