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说道:“我怕说出的话,太难听啊。”
虞文侯一楞,气极道:“你抓了本侯的儿子,还想说什么难听话,你你……欺人太甚!”
“到底是我欺人太甚,还是侯爷的宝贝儿子主动来踩下官的脸面,侯爷怕是还没有搞清楚。”陆沉淡然说道:“令公子撺掇昌平侯,对下官名下的产业使绊子,而后又对下官出言不逊,藐视朝廷命官,对朝廷命官肆意辱骂,下官也是依律法办事。”
虞文侯眉头一皱,自知理亏,“之修怎会做出此等事。”
陆沉笑道:“令公子不会做出这等事,那就是本官栽赃陷害了?”
儿子捏在陆沉的手里,虞文侯底气弱了三分,问道:“有没有可能是一场误会?”
“绝无可能,证据确凿,铁证如山。抛去令公子暗中对本官行卑鄙手段不说,仅单说其藐视本官、破口辱骂这一条……张侯爷,人要脸,树要皮,本官岂能轻饶了他?”陆沉哼道:“本官只打了他三十杖,已经是颇给侯爷您的面子了,怎么,侯爷不领情也就算了,看这副架势,貌似还要向下官兴师问罪?”
虞文侯也是个老谋深算的,在朝堂上摸爬滚打,虽然也没混出什么大名堂,但什么样的人能惹,什么样的人不能惹,他还是知道的。
他也是得知儿子被抓起来,怒极攻心,如今冷静下来,尤其是得知其实是张之修主动去招惹的陆沉,他哪里还敢对陆沉耍横。
被陆沉怼的老脸没地儿搁,张壑端面红耳赤,事已至此,只能放低身价,小心的赔不是道:“如果真是之修的错,本侯向陆院长保证,等将他带回去,定严厉管教,还请陆院长能高抬贵手,放了小儿。”
第七百一十二章 虞文侯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