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个精光,其他汤类也合乎胃口,就着饭吃一会就见底了。
吃完汤和饭,他又尝了尝肉类,其中那道鼎煮鱼羊让他十分惊艳。
原本,他以为这些菜大多口味过于清淡,不蘸着盐巴或者酱料就十分无味,但偏偏这一道菜充满了一股浓浓的鲜味,顿时填满他的一切感官,让一旁的咸酱都黯然失味。
这股鲜味绝非后世吃到的味精、鸡精所能比拟,即使是与他吃过的家乡最美味之一的名菜——佛跳墙相比,也是不逞多让。
方才他对于食物太淡的烦恼,在这道美味面前,已经无影无踪了。
口味除了这个时代昂贵的咸,以及不可求的酸甜苦辣,还有一味常被人忽视,却稍微容易达成的鲜味。
他后世生活在海边,自然喜好鲜味,但中华文明起源崛起的西北地区,怎么可能找不到此味呢?
不得不说,这片土地之上美食博大精深,吃到嘴里才能体会到。中华文明在食物方面的精粹和魅力,早在这个时代就已经存在了。
马日磾笑着说道:“这道鱼羊鲜,可是由最优等的河套草原上的羊肉,与河水中龙门一带的鲤鱼做成的。羊肉的膻野与鲤鱼的土腥彼此掩盖,甚至混合升华,最后形成一股人间独有的至鲜美味,估计只有海边最优质的生鱼脍才能相比。”
童远感慨道:“甚是美味啊,这道菜某毕生难忘,若是再配上一碗米饭,就再好不过啦。”
马日磾命人又给他添了一碗饭,鱼羊鲜也稍作填补。童远兴致盎然地结合在一起,大快朵颐了一番。
只不过,他对于野味很不喜欢。尤其是那烤禽类,实在柴瘦。另有一碟切好的肉类,清淡无油,却弹性十足不便咀
第五十九章 重口味与口味重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