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陵可怡往别处,我自己则往其他地方走去,只是一些石头上面盖着雪,我只再往里面走走,听到了有人十分痛苦的呼吸声音,
心中一动,问道:
“先生,先生,是你吗?”
“丫头……”
声音来自一个角落,我快步走过去,见到刘石药一只手上抓着一个鼓鼓的布包,而他的额头处有道血痕,血一直流到下巴处,十分狼狈地躺着.
我伸手去扶刘石药,没想到碰到刘石药的手臂的时候,刘石药直接“呵”了一声.
“先生,你的这只手臂也受伤了吗?”
“没事儿的,丫头,你看,我已经采到了揽月生,这点小伤等我休息一会儿就会好.”
刘石药跟我笑着,可是手臂都伤了,一定很疼的,这揽月生到底是个什么,将刘石药弄成这样。
不觉我眼中起了水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