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后就是将门关上,回身坐到了一张凳子上面,倒了一杯水,慢慢喝着.
而我,此刻正打着瞌睡.
这样一直等到了小厮提了热水过来之后,陵可怡将我叫了起来去泡了澡,才又睡下.
迷迷糊糊之间听得陵可怡跟我说话:
“刘夏,你为何跟着你的未婚夫君这样四处跑呢?”
“嗯?为什么要这样问呢?”
“没有什么,只是有些好奇.”
陵可怡有此一问,叫我我想了想,
到底为什么呢?
之后就如实说话:
“其实倒也不是为什么,自我见到先生,跟他每日采药,我就想这样跟着他,到底为何我也说不出个究竟来.”
陵可怡发痴地笑了笑:
“那可说一见便想伴终生了.”
一见,伴终生,这话说的叫我不住地回想起来了从前的种种来了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