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不好的?
“很好,这里做下的粥也很好吃。”
我与陵可怡笑了笑,随后又去说:
“陵可怡,你父亲的病……是怎么一回事?”
顿时话停了一会儿,之后陵可怡就说:
“我的父亲,他的病是因为练功所致。”
“嗯?练功?”
“是一种能叫人保持长生的功夫,没有想到最后竟然练成这样,我母亲与我都学有医术,不过,也是仅仅能压制,
尤其夜间,刚才我娘大抵是不想让你们见到我爹爹的惨状,并不是对你们的不信。”
我拉了拉陵可怡的手:
“嗯嗯,一会儿我跟先生去说,我相信先生一定能帮你爹爹摆脱如今的病痛。”
陵可怡点头,眼中光芒闪闪,与我道谢之后就离开了。
而我,去了刘石药的住处,屋内正亮着,敲了敲门,可是没有人能应答。
“先生,先生?我是刘夏。”
却依旧没有回应,我急着要推门进去,却感到了身后有人拍了拍我的肩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