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,脸色忽是一喜,点头道:“嗯,多谢前辈指教,我知道怎么做了。”
说中不停,“唰唰。”两剑,挥剑又攻。
那声音再次笑道:“嗯,孺子可教。即如此,那就看你表演了,可别让我失望哟。”
赵渗听他们两人一唱一和,兀自一头雾水,尚不明白这其中之意。眼见柳忆快速攻到,来不及细想,急挥剑迎上。
只见他长剑挥出,与柳忆长剑碰撞一处,发出了刺耳的声音。不禁喝喊了一声:“好剑法!”正回剑再攻,便听一声怪叫从柳忆口中发生,顿觉心中一凛,出剑已是慢了一步。
但高手比试,岂容有半点差池,柳忆趁势直刺,一剑攻向其心口。
赵渗看得分明,不禁大惊,忙举剑挥挡。便在这时,柳忆忽又是从口中发出一声怪叫,犹如动物嚎叫,声音尖锐刺耳,极是难听。
赵渗听了,不禁眉头紧皱,脸色微变。已是分心,再无斗志,脚下急速退去。只退去一丈之外,方才站稳了身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