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忽然笑眯眯的说:“好……对了,宋大夫上次为你诊脉,说在冰湖那日,你有些寒气入体的症状,着人做了些药膳糕点,这几日就送去侯府。”
“……多谢。”
道谢之后,江楼月便离开了。
金伯迟疑的问:“公子……方才你与楼月姑娘在说什么?你在冰湖救了她?可不是她救您出水送你回庄子的吗?”
谢尧慢吞吞的说:“你老了,耳背了,听错了。”
“……”金伯若有所思的看着里间的谢尧。不知道是不是错觉,他总觉得谢尧对江楼月的关注与对待旁人不同,而且方才说话的时候,字里行间在试探江楼月对待平王的态度,有几分……吃醋的意思……
金伯吓了一跳,暗忖怎么可能?谢尧和江楼月只见过三次,不可能,肯定是自己想多了。
谢尧翻了个身,迎着窗外照进来的微光,忽然就想起了江楼月清澈的眼眸,以及那日在冰湖下的情形。
他轻轻抬手,拇指摩挲着唇瓣,眼底流露几分笑意。
她真的不喜欢谢流云了,很好。
……
王氏在半个时辰之后就醒了,醒来的第一件事便是找江逸雪。
武安侯说:“已经吩咐人送了逸雪回去,你放心吧,下面的人我都下了严令,保证这件事情绝不会泄露出去。”
王氏这才松了口气,“那就好,楼儿……”她握住江楼月的手:“你……这件事情,娘知道是逸雪的不是,但那孩子……也是被情爱冲昏了头脑,不是故意那么对你……”
江楼月乖巧的笑着说:“我知道娘亲的意思,娘亲身体不适,还是别想太多了,等回府上再说吧。
17、如果我说,是因为殿下呢?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