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给皇后做药引呢。”
“休想。”江楼月脸色阴沉,她看着自己的手腕上疤痕早已经消失的地方,想起江逸雪,那个女人,是自己一直当做亲姐妹的人,她知道自己的一切,当然清楚自己的天赋异禀,当时江楼月十分得意的告诉江逸雪的时候,江逸雪还很惊诧的捂上了嘴巴——
此时此刻,她恨死了自己的愚蠢。
谢尧清摆着折扇,“你的血……这件事情,你觉得是怎么捅出去的?”
“殿下想说什么?”江楼月忽然抬眸,瞪向谢尧,仿佛一下子看到了谢尧的心底:“殿下一直试探我,不觉得无聊吗?!”
“……”谢尧怔住。
江楼月冷冷说:“无论是怎么捅出去的,我心中都十分清楚,这与殿下无关,更不会怀疑殿下什么,我对殿下上心是发自真心的想对殿下好,殿下信也罢不信也罢,以后多得是时间让殿下看清,殿下不必三番五次刺激试探我!”
她眼底怒火之间夹杂着一抹敏锐,竟衬的整个人别样明艳照人,谢尧眼底光芒一黯,“我只是就事论事,没有试探的意思。”
话一出口,谢尧就觉得自己多此一举,因为江楼月别开脸,明摆着是不信。
谢尧自己也不信。
谢尧有些恼,她曾经说过,只与自己说了这件事情,那不就代表只有自己可能把她的秘密泄露出去了?就事论事的问一句怎么就成试探了!
再说了,就算试探她又怎样,自己恼个什么劲?!分明是她太主动的关照他,是个人都会怀疑她别有用心!
有些烦的闭了下眼,谢尧转移话题:“你现在打算怎么办?”
“他既然来了,
43、殿下不必三番五次刺激试探我!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