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楼月却不好继续说下去了,如果她直接说,自己愿意用血给他治病,他会不会又觉得自己别有用心?
接下来的大半个时辰,江楼月都没找到机会说,最终吸了口气暂时放弃,起身告辞。
谢尧淡淡瞥着她,丢了一只暖筒子过来,不知是什么皮毛的,暖和又软滑,“手弄成这样都不知道要护一护吗?”
“……”
江楼月家中自然是不缺这些的,而且很多,只是她自己不愿带,但东西是谢尧给的,她便本着让他高兴一些的念头,收下了,而且以后都带在身边。
离开后江楼月去见了宋大夫,以感谢之名,询问了谢尧的病情。
宋大夫是个一心钻研医术的人,在别的事情上比较刻板,也并未多想,便把谢尧的病情透露了几分。
“王爷的身体现在好了很多,冬日里也不是那么难熬了,楼月小姐可以放心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。”江楼月看似表情如常,其实是松了口气:“看来是好人有好报,那,我就不打扰宋大夫了。”
宋大夫眉梢跳了一下,看着江楼月离开的方向。
好人?
或许在对待江楼月的时候,殿下还真的是个好人……吧?!
可是算计楼月小姐身上的血也叫好人吗?
宋大夫忽然觉得,自己对好人这个词也不确定了。
……
初十,马车进入京城地界。
江楼月也收到了家书,武安侯亲自写的。
看着纸张上丑的刺眼,几乎不好辨认的大字,江楼月非但没有笑,表情还十分凝重。
他们这么着急的让自己进京,果然是
48、殿下还真的是个好人……吧?!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