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姐如今病才刚好,可别过了病气给你,姐姐就和我一车吧。”
“好。”
她们二人一车,江星月自然只能和王氏一车了。
王氏的心是恨铁不成钢,忍不住就念了江星月两句:“你这孩子,为什么那么针对逸雪?她没得罪你吧?”
“怎么没得罪?”江星月下意识的呛了一句,终究是心疼母亲的身体,冷冷说:“别跟我讲她,不然我下车了。”
“……”
另外一边的马车上,江楼月和江逸雪相对而坐,一片静默。
江逸雪坐得很端,背脊笔挺,低垂着头似乎在想事情,倒是江楼月,坐得随意,松散。
嗯,这姿势好像是谢尧常用的,真是近朱者赤。
她也把腰板挺直,心里却在想另外一件事情。
江逸雪安静了这么久,怎么忽然今天就要随着进宫去吊唁了?虽说给的理由合情合理,但还不足以说服她。
毕竟,江逸雪就是个自私的人,怎会为侯府着想。
那是为什么?
马车一路入宫,打了丧仪殿。
和尚已经在诵经,官员家眷也陆续过来,江楼月几人跪好,江逸雪等小太监拿了蒲团之后就跪在江楼月旁边。
“那是谁?”
“好像是武安侯家的养女,就前段时间……”
“啊,知道了。”
后面传来不大不小的议论声。
王氏心下有些担心,朝江逸雪看过去,却见江逸雪双手合十,态度平静,似乎并未受到任何影响,心中叹气,暗暗计划明日劝说她留在侯府,暂时不要来了,免得受流言中伤。
今
59、要紧的事情在今晚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