滴了一大片。
常喜伺候在一旁,不敢出声,缩着脖子不断的弓低身子。
咔!
朱笔在皇帝的手中断成了两节。
常喜双膝一软跪倒在地:“皇上息怒、保重龙体啊——”
皇帝看不透情绪的眼神扫向常喜,看了半晌,“跟了朕一辈子,胆子倒是越来越小了,还不过来伺候,等朕去扶你吗?”
“是,是!”常喜一边扶着帽子一边起身,凑到皇帝跟前,“万岁爷,咱们是继续批折子呢,还是歇息?这时辰也不早了……不然就歇息?”
“歇息吧。”皇帝起身往内走,常喜赶紧跟上扶着。
常喜为皇帝宽了衣,扶到了龙床便坐下,正要退出去,皇帝忽然说:“常喜,朕是不是对太子太严苛了?”
“啊!”常喜僵了僵,天知道,他最不想说的就是关于皇上的儿子们的话题了,“这个,老奴……太子毕竟是太子,皇上对他要求严苛,也是为了他好,不然……如何撑得起东宫……”
皇帝慢慢地说:“只是……太子德行平平。”一番心思还都用到了拉帮结派上。
“怎么会?太子毕竟是太子,再平平的德行也是皇上的龙子。”
“倒是宸王……”皇帝似乎没听到常喜说的话,垂下了眼眸。
常喜很识相的闭了嘴。
半晌,皇帝吩咐:“去查查,宸王是什么时候……与武安侯府关系如此亲厚的。”
居然会出手救江楼月,而且为了江楼月,亲自来请他前往长春宫戳破太子的丑事……谢尧一向不关心皇子间的争斗,竟会为了江楼月破例,倒也是稀奇事。
*
63、你就这么信不过我?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