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谢尧在看到宫五的时候,只冷冷的扫了一眼,整个屋子的气氛变得异常冷肃,伺候的下人大气也不敢出。
“她说什么?”谢尧问。
宫五默了下:“是小姐身边的琴姑娘让属下回来的,没见到小姐本人。”
谢尧冷冷一笑:“好啊,卸磨杀驴?”
金伯忍不住说:“可能楼月小姐也不是那个意思——”毕竟对于给谢尧治病她可是很上心的。
哪知谢尧表情更冷。
因为江楼月的这种做法,就是和他撇清关系的意思,给他治病在他眼里也不过是另一种银货两讫。
“出去。”谢尧冷声吩咐。
金伯不敢再说,带着人全部退出去了。
谢尧自己待在月华阁,不断的告诉自己不要生气,毕竟一开始,她就不喜欢自己,一颗心全在谢流云的身上。
可是……既然不喜欢为什么拼了命的救他,好几次……都不顾自身安危,连名节也忘了顾忌只为救他……在他起了几分心思的时候,她却又成了这种银货两讫的态度。
以前,她那少之又少的娇羞还能安抚他几分,今日却是再难自我安慰。不管是不是他,任何男子靠一个女子那么近,女子都难免有娇羞吧?
他面无表情,再次陷入无限怀疑。
……
很快就到了上元。
因是大丧,今年的上元也异常的冷清,只在家中做了个小家宴,一家人围坐一团吃了顿团圆饭。
江逸雪自然也来了,王氏亲热的拉她坐在自己身边,不断的关怀,夹菜,时而给江楼月和江星月布菜。江楼月还好,习惯的很,江星月却连哼了
73、好啊,卸磨杀驴?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