拆了?”哈鲁宁哈哈大笑。
“哥!”辛罗依瞪了哈鲁宁一眼。
哈鲁宁说:“还瞪人?还不赶紧谢谢皇帝陛下的原谅?你在马场闹了那么大一场,真是太不知道分寸了!”
辛罗依小心说了句“我又不是故意的”,却也是冲皇帝行了个柔然礼仪,“罗依莽撞,还请皇帝陛下海涵。”
“好了,都是小女孩儿家闹的小别扭,不用这么郑重其事的。”皇帝笑着说:“江楼月,朕和柔然贵客还有话说,江楼月,你就退下吧。”
“是。”江楼月行了个礼,转身走了。
明明她看都没看旁边的哈鲁宁和辛罗依一眼,哈鲁宁却依然从她身上感受到了一股敌意,并且那周身上下过于沉稳的气息,半点也不像是一个十几岁小姑娘应该拥有的。
哈鲁宁视线扫过江楼月,从上而下看过了一边,严丝合缝,每一处都没放过,“她姓江?”
皇帝把这一幕尽收眼底,淡淡笑着说:“不错,武安侯家的女儿。”
“江震。”哈鲁宁眼睛一眯,缓慢的说出了一个名字,“原来是他的女儿,倒有几分他的气势。”
皇帝呵呵笑了下:“是啊,王子来京已经有数日了,感觉这京中的情形如何?”
“庆都甚好……”
半个时辰后,哈鲁宁带着辛罗依说笑着离开了。
养心殿内,皇帝的笑意慢慢敛去,看着那朱砂已干的御笔,他的神色慢慢变得阴沉起来,“小小柔然,如此狂妄。”
养心殿内似乎气温骤然变冷,伺候的人也大气不敢出。
常喜心提到了嗓子眼。
最近因为太子的事情,皇帝
95、不错,武安侯家的女儿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