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看在眼里,你跟我说不是我想的那样?如今你睡得帐篷还是他的。”
“……”
武安侯追问:“到底什么时候的事情?”
“很早以前吧。”江楼月含糊的说了一声,“这件事情不重要,娘那里好吗?”
此话一出,武安侯便皱起眉头,也不追问江楼月了,而是深深吸了口气:“你表姐见红了,你母亲很担心,这几日急的不得了,就先送她回京去了,目前她还不知道你受伤的事情。”
江楼月皱眉:“可你江逸雪——”
“你放心,谢尧这小子在你娘身边放了个人,做事很有一套,你娘虽然每日去看望逸雪,但却也没给逸雪机会把你的事情说出来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江楼月松了口气。
此时外面传来罗潇的催促。
武安侯瞪了江楼月一眼,说:“等空下来,老子再好好审你——把自己照顾好。”
……
三日后,猎场的事情处理的差不多,皇帝吩咐拔营回城。
江楼月自然也从“昏迷”的状态中恢复过来,依然“虚弱”的她只能婢女搬上马车。
顺着马车微掀的车帘,江楼月看到不远处的柔然车驾几乎是前后簇拥,柔然人的神情早已没了一开始的傲气十足,都像是受了寒风摧残的白菜一样蔫了。
小琴说:“听说哈鲁宁王子的伤势非常重,接连几日太医都日夜不停的守在哈鲁宁王子的帐篷附近,到现在他还没醒。”
“嗯。”江楼月放下帘子,闭目养神。
江楼月的“伤”养了几乎大半个月,期间皇帝赏了不少东西,四月十五的时候,江楼月伤势恢复能下
115、君为臣纲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