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小琴,粗粗的眉毛拧了起来:“桑嬷嬷呢?”
“女儿吩咐她去准备些清淡的食物,应该快回来了。”
武安侯收回视线,“好好地,这么会累着?是不是为了给逸雪的孩子做小衣服?哎,我怎么劝,你娘都是不听……”
接下来的几个时辰,武安侯几乎是寸步不离的守在王氏的身边,办公吃饭都没有走开过,江楼月也守在一旁。
好在这两次王氏发作武安侯都没看到,他公务又是繁忙,江楼月责令下面的人紧守口风,武安侯关于王氏的一切,全都是从江楼月的口中得知的,他信得过女儿,自然不会有任何怀疑,只以为王氏不过是原本的身体问题导致的。
但江楼月却不敢大意,万一王氏今夜醒了,在父亲面前发作了呢?
武安侯粗中有细,不管是带兵还是做官都很有一套,但唯有王氏,是武安侯致命的软肋。若是他知道王氏被人使了手段,必定要方寸大乱,到时候事情解决不了,还会徒增麻烦。
好在,这一晚上,王氏都没有清醒。
回到兰月阁的时候,已经是午夜,江楼月却没有睡意,而是立即换了一身轻便的暗色夜行衣。
“小姐!”小琴叫住她:“你这是干什么去?”
江楼月说:“我出去一趟,一个时辰回来,你随时留意母亲那边的状况。”
不等小琴有回复,江楼月的影子便掠下了阁楼。
……
平王府
谢流云站在桌案前,时至午夜,依然没有睡意。
他正在练字。
檀木桌案上,一叠厚厚的宣纸,每一张纸上都是一个字——静。他还在继续
140、江楼月,你想干什么!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