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是不是真的?”龙椅上的皇帝问。
武安侯连忙回神:“老臣……这件事情……”
皇帝眯起眼:“看来这件事情是真的了?”
“当时……老臣陪妻女前去大佛寺祈福……”
安政君说道:“皇上又何苦为难侯爷,那江逸雪虽然并非侯爷亲生,但好歹也在侯府养了多年,此事说到底系侯爷的家事,侯爷又怎么直言?但老臣向来不打诳语,这些事情老臣追查多日,也有那大佛寺的小沙弥作证,平王殿下与江家逸雪姑娘的确有私,后来却要送江姑娘去太子的长春宫,那时可是皇后娘娘的四七祭祀之日,算计之心昭然若揭。”
安政君撩袍跪下:“平王殿下谋算之心如此深浓,没有半分兄弟友爱,狼子野心,请皇上定要严惩!”
“父皇!”太子谢景鸿也回过神来:“父皇要为儿臣做主啊,儿臣如何敢在母后祭祀之日行丑事?当日儿臣迷迷糊糊根本什么都不知道,如今一想,定然是中了五弟的圈套,父皇,儿臣冤枉啊父皇——”
皇帝神色沉到不能再沉。
武安侯站在中间,求情也不是,和安政君与谢景鸿一条路子也不是,尴尬跪了下去:“老臣教导无方,才出了这种事情,请皇上重重责罚老臣。”
这话,却是把江逸雪和平王的事情认下了。
他有他的私心。
如今大势如此,不过顺手推舟,否则要是得罪太子,江家可就不好受了。
太子,毕竟还是太子。
皇帝深深的吸了口气,“既然如此——拟旨,贬安政君为奉县县令,即刻离京负任,终身不得再进京城!”
……
145、我说过,离她远点!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