瞬,江楼月反倒冷静了一些。
她看着面色冰冷的宫九,默了默后,牵着马走了。
他不见她,也是情理之中的。
他那么高高在上的人,自己打了他的脸……还那么误会冤枉他,他怎么可能愿意再见她?
说什么要偿还欠债,弥补愧疚,如今看来,却是越欠越多了,她得好好想想。
角门处,江楼月刚走,金伯就脚步踉跄的扑了过来,气喘吁吁地说:“小、小九子……小姐呢,啊?”
“走了。”宫九神情冷漠,“公子说了,不见。公子为她连养了十几年的蛊都用了,她倒好,那么不信任公子就罢了,还跟公子动手!”
金伯指着宫九,指头颤抖了半晌才缓过气息来:“哎呦你这个木头——公子对小姐什么心思你没看见吗?口是心非你知不知道?”
“我只知道,公子吩咐了,不见。”
“口是心非你懂不懂?”
宫九不说话了,直接转身走了。
金伯气的直跺脚,赶紧吩咐人把角门打开,哪里还有江楼月的影子?
*
江楼月回到了兰月阁。
接连两日两夜没有好好休息,她却一点也不累。
再三确定母亲一切安好之后,她又让小琴去打听了谢流云发生的事情。
但宫中的事情,小琴也没太多的渠道打听,只知道,谢流云被皇帝在太和殿前罚跪一日一夜之后,打入了宗正司衙门。那里是专门关押犯罪皇室的地方,一般只要进去的人,绝无出来的机会了。
谢尧这一下出手,是当真狠。
把所有的事情都摊在了皇帝的面前,让他不
148、公子说了,今日谁也不见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