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如我再——”
“不是那个原因,是因为这次的病情拖的时间有些久。”
“拖的久?是说他的寒疾早就发作了吗?”江楼月柳眉几乎拧成了麻绳:“那为什么不早叫我过来——”
跟在宋大夫身边的小梨嘲讽道:“怎么不早叫你?你怎么还有脸问这个话?你知不知道公子有多讨厌你?他根本不想让你来,明明自己的身体都快撑不住了,还专门下令让所有人不得去找你——”
“小梨,住口!”宋大夫呵斥一声,但小梨可不会听他的,昨日见江楼月深情款款照看谢尧的时候,她的心就炸了,就这么个女人,凭什么让公子那么掏心挖肺?她既为公子不值,也嫉妒的要死,“要不是为了你,公子养了十几年的蛊王不可能废了,我凭什么不能说?那蛊王我养了十多年,为的就是帮公子压制寒疾,好不容易今年成型了,却用到了她母亲身上去,那可是公子救命的东西,你干了什么你自己不知道吗?如今还来问为什么!——”
“小梨!”宋大夫喝道,“闭嘴!”
江楼月只觉脑袋嗡的一下,如石雕一样僵在了当场。她的脸色变得苍白,嘴唇也不断颤抖:“你……你是说,我母亲好了,是因为谢尧把只救命的东西用到了我母亲身上?”
“都说到这个份上了,闭不闭嘴的有什么两样?”小梨瞪着江楼月,眼底是浓浓的敌意和恨意:“你知不知道,为了养那个可以压制万蛊的蛊王,我们废了多少心血?我为了它在胶东和奶奶相依为命十年,就是因为那蛊王只能在胶东养着,你倒好,公子把救命的东西用到了你的身上,你还把公子的心放在地上践踏——要不是你,公子的寒疾早就好了,你为公
152、他介意的是她不信任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