贵妃的福瑞殿,就见常喜领着几个太监从里面出来。
“常公公这是……”谢景鸿面色微微变了下。
常喜身后的太监手上捧着漆盘,太监身后,整个福瑞殿全跪倒在地,张贵妃浑身无力的跌爬在那儿,似乎受了巨大的打击。
“老奴来传旨。”
“父皇收了母妃的册宝?为什么?!”谢景亨分明看到,那盘子中是册宝和凤印。
常喜公事公办地说:“老奴是奉了皇上的命令,殿下若有任何疑问,可自去与皇上说,现在请容老奴告退。”
谢景亨僵了一下,让开了位置。
待常喜走后,他立即冲进了宫院内,“母妃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为什么父皇会忽然收回母亲的册宝和凤印!”母妃明明已经协理六宫,离皇后之位只差一个名分!
张贵妃茫然摇头:“母妃……母妃也不知,常喜只说,皇上盛怒……还有就是,今夜云妃落水。”她的神色渐渐变得清明起来,笃定地说:“你父皇定是为了云妃迁怒于我。”
张贵妃说着,眼底浮起浓浓的郁色。
一个云妃,当真就让他那么紧着心疼,放在心尖上宠着?可云妃私见外男,这种事情他不去追究,反倒来追究自己!
自己也跟了他这么多年,整个张家兢兢业业支撑他上位,如今为了一个云妃,竟然不分青红皂白就收她册宝和凤印,让她沦为宫中笑柄!
……
宗正司的夜,一向暗沉阴森。
一个瘦的脱了相的老者提着食盒,一瘸一拐的顺着阴暗的走廊一步步往尽头走去。
到了地方,门口的守卫咔嚓一下开了锁。
174、借刀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