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怕要借着太子的手来对付我了。”
谢尧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,“一个谢景鸿罢了,不怕。”
“嗯。”江楼月点头。
她当然不怕。
事实上,她已经想到了一个万全的应对之计。
和谢尧分开之后,她回到了宴席之中,坐在了王氏的身旁。王氏见她回来,也暗暗松了口气。
乘着孟侧妃招呼其他夫人,王氏去把江逸雪拉了过来,另一手又拉着江楼月,温声说:“你们姐妹俩好好说说话,有什么别扭,疙瘩,都往开了说,别拧着了,也别让我担心了好不好?”
江楼月含笑道:“好。”
江逸雪却脸色僵硬。
王氏安抚地拍了拍江逸雪的手,轻声说:“乖孩子,楼儿现在稳重不少,你与她聊聊便知道了。”说罢,投给江逸雪一个安慰的表情,往一边逗弄孩子去了。
江逸雪:“……”
江楼月挂着没有温度的笑容,缓缓道:“表姐,初为人母的心情怎么样?不如与我说说?”
“江楼月!”江逸雪冷冷开口:“何必装模作样,从你逼我穿凤凰火将我推进太子府的那天开始,我们之间就已经没什么可说的了!”
“别啊,我们之间能说的事情还多着呢。”江楼月冷笑:“比如,大佛寺后的那些流言到底怎么出来的;比如,你是怎么进的长春宫,怎么上的太子殿下的榻;比如,你是怎么把蛊算计到了我母亲的身上,让她神智失常,像变了个人一样——”
随着江楼月没说出一句话,江逸雪的脸色就僵硬一分,她神色紧张,瞪着江楼月: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!”
“装傻
194、下手这么狠,想谋杀亲夫?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