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了出来。
不知为何,江楼月忽然就想起了那日太子府书房的事情,唇角撇动了一下。
谢尧看到了,探手过来,捏了捏她的脸,“别胡思乱想。”
“……”江楼月偷瞪了他一眼。
那方,谢景鸿免了众人礼,走到谢尧身边。
江楼月起身问安:“太子殿下日安。”
谢景鸿挂着没什么温度的笑容扫了一眼,“免礼吧。”
至于谢尧,坐得平稳,谢景鸿也似习以为常,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下,笑道:“宸王殿下如今可和以前大不相同了,每次的宴会竟都不缺席。”
“你不知道我为什么来?”谢尧淡淡抬眸,看向谢景鸿:“因为她在,我才来。”
如此直白简单的话语,传入在场每个人的耳朵中。
众人心里都开始犯嘀咕了,这个江楼月到底哪里好啊,竟然让宸王谢尧如此破例,如此明目张胆的偏宠。
谢景鸿冷笑了一下,也不接话:“辛罗依公主也请入座,开始吧。”
今天的宴会,和往常稍有不同的地方就是增加了一些柔然风情的表演节目。
来赴宴的都是土生土长的庆国子弟,免不得看的新奇有趣。
江楼月漫不经心地看着,眼眸一转,忽然瞳孔微缩:“她也来了?”
在女宾二排靠后的位置,江逸雪竟然坐在那儿。
谢尧回头看了一眼:“很意外吗?”
“……有点。”江楼月回过头来。
“她对在太子府立住脚跟没兴趣,反倒对怎么救谢流云很感兴趣。”谢尧冷笑,“你怕是不知道,她这段时间,隔几日就约辛罗依见面
197、她也来了?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