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尧僵在当场。
原本就有些凉的冰湖湖面,似乎瞬间就冻住了。
“主子……”宫九犹豫了一下,轻声说:“或许小姐是有要紧事,您……别生气,小姐也是心情不好。”
“我生什么气?”谢尧自嘲一笑,心里不甘极了。
他寻了大半夜的前来关心她,她却不领他的情,如此冷漠……他闭了闭眼,告诉自己别这样,江楼月对自己不是一直都这样吗?时冷时热,没个定数。而且她如今心情那么糟糕,不愿意理人也是正常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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养心殿后殿,气氛沉重。
京兆尹跪在皇帝脚边,身子微微颤抖,“老臣知道此事事关重大,所以不敢耽搁,立即前来禀报皇上,请皇上定夺!”
皇帝此时不过刚起,只穿着明黄色的中衣坐在床榻上,但满脸满眼,都是山雨欲来风满楼之势。
“供词呢?”
“在此处。”京兆尹立即把贴身揣着的供词送到了常喜的手上,由常喜再交给皇帝。纸张轻轻的刷拉声,在这静怡的过分的养心殿后殿听着有些刺耳和吓人。
京兆尹跪着,额角已经有冷汗朝下滴到了进贡的羊毛地摊上。
昨晚的那两个妇人,他本打算打一顿赶走了事,但晋王忽然出现,招呼他出去,命他详细讯问。
所以他当机立断,连夜审问,把那两个妇人的话巨细无遗的记录之后又和师爷进行了整理,成了如今送到皇帝手上的证词。
国宾馆和宫中的消息都被封锁了,他一个京兆尹又是外三层的官员,竟然昨天才知道,宫中太子出了大事!如今又爆出混淆皇室血脉的事情来,而且是
213、我有什么好生气的?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