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江楼月声音诚恳,“外面言之凿凿,臣女也知空穴来风必有因,但这些事情和侯府,和父亲绝对没有任何关系!”
皇帝怔了一下,眼底闪过一抹暗光,“这些流言也不过是坊间胡乱传的而已,朕心中清楚,自然和武安侯府没有任何关系,朕又怎会怀疑你父亲呢?至于江逸雪之事到底如何,朕自会查个一清二楚,不会冤枉任何人,也不会轻放任何人。”
“皇上圣明。”江楼月跪拜了一下,面色忽然变得犹豫起来:“其实臣女今日前来,是有另外一件事情,想向皇上禀报——也是关于江逸雪的。”
“哦?你说来听听。”
“大半年之前,臣女的母亲过整寿,禁卫军于统领带人前去搜府……”江楼月一边说着,一边抬眸看着皇帝。
皇帝眼眸闪了闪:“这件事情,朕怎么不记得了?”
“当时太子、平王、晋王、宸王几人都在,只是于统领搜过之后,无功而返。”江楼月缓缓说:“太子当时说要给父亲一个交代,但过后却没了音讯,那件事情也就不了了之了。”
皇帝面色微沉:“竟然有这种事情!”
江楼月说:“爹爹虽然身正不怕影子斜,但也知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,那次的事情让爹爹十分后怕,因此在寿宴结束之后,就彻查了整个府中,结果却发现了一封密信——上面的内容竟是爹爹和柔然私通!”
“什么?!”皇帝面色又是一变。
“今日臣女把那封信也带来了,请皇上过目。”江楼月把信呈交给了常喜。
常喜赶紧送到了皇帝面前。
皇帝自小启蒙也是学富五车,自然认得柔然文字,快速扫视了一
217、撇清关系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