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真的说了这些话?!”
谢景晗又说:“她不但说了这些,她还说了许多别的呢,说那侯府的两个小姐一个是外姓的郡主,一个是有名无实的公主,刚封的,以后也是要嫁去柔然的,说了一大堆,当时玉宁楼外的百姓都听到了,父皇要是不信,只管派个人去那里查问一下,就一清二楚了。”
“混账!”皇帝拍桌,怒气蓬勃。
霎时间满殿的奴才全部跪倒在地:“皇上息怒、皇上息怒!”
谢芳菲脸色死白:“父皇——请你听儿臣解释,儿臣不是那个意思,儿臣只是——只是当时太激动了——太想帮辛罗依公主了,儿臣也是为了柔然和咱们大庆的邦交友好、对的,是为了邦交,是为了帮辛罗依公主……儿臣一时口快……”
“柔然的公主是公主,父皇封的公主就有名无实可以不尊重吗?”谢景晗反问:“你说你为了帮辛罗依公主,我看你是摆公主威风吧。”
谢芳菲已经不知道再说什么去辩解,只能不断地说:“儿臣一时口快,儿臣不是那个意思,父皇息怒,父皇息怒啊……”
皇帝脸色十分阴沉,只听她说话都觉得心烦,招手吩咐:“常喜,把她给朕关进太后的佛堂去,抄经思过,没有朕的允许,不准放她出来,任何人不准探望。”
“是。”
谢芳菲呆了:“父皇,我不要去佛堂——”
常喜找了两个小太监拉着谢芳菲左右,把人拖了出去,谢芳菲叫喊父皇恕罪的声音响了好一阵子才消失。
皇帝下了龙椅,到谢景晗面前,看到谢景晗那乱飞的头发和唇角的淤青,又是心疼的不行,说:“晗儿放心,你这皇姐朕一定好
256、捅到皇帝面前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