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候,她整个人烫的像是火炉一样,浑身湿透,狼狈不堪,腰上的衣衫殷红了一大片,那粗心的护卫竟然也不知道先给她上药,或者给她裹一件干衣服——可他心里在责怪护卫的同时,却也更恨自己。
江楼月单枪匹马去抢宋先生,何尝不是为了他?他是最没资格责怪别人的人。
谢尧暗暗吸了口气,把江楼月额头上的碎发朝后编过去,唇角轻轻碰了碰她的额,既小心又心疼。
……
江楼月感觉自己睡了好久。
前世今生从没睡过这么沉,睁开眼的时候,眼皮也涩的难受。
这是……
她看着有点眼熟的床帐,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正枕在一人的怀中……熟悉的气味,熟悉的怀抱,江楼月几乎都不必怀疑,理所当然就该是谢尧。
她想动一动,却发现自己腰间一阵又钝又厚重的疼,疼的她轻轻抽了口气。
“我在……”谢尧忽然出了一声,双手把她揽的更紧。
“殿下,我想起身……”江楼月低低说,是想让谢尧扶她一把,岂料自己说完之后,谢尧半晌都没有动静,她费力的抬了抬头,忽然一呆,谢尧竟然双眸紧闭,睡着了。
那方才他……是在说梦话不成?
看着谢尧眼下那一层暗影,江楼月忍不住想抬手去碰一碰,可都到了他脸前,她又缩了回来。她发现了谢尧此时的姿势,这么难受的姿势,他怎么睡过去的?
江楼月费力的抬起手,拉了一个床内侧的靠枕过来,垫在了谢尧的肩后,终究是没叫他。
或许是姿势舒适了一些,谢尧眉心的褶皱渐渐松了去,呼吸也变得绵长起来。
273、缱绻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