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下,吩咐道:“准备一下。”
金伯急忙说:“公子不可啊,您的身体——”
“我身体怎么了?事情还没发生呢,就在这怕这个怕那个的不断说,我看我身体每次都是被你们咒病的。”
“公子,老奴不是那个意思啊公子——”金伯急忙想解释,却是越描越黑:“老奴哪敢咒公子?老奴一心为了公子好,都快入冬了,泸州那地方还冷得很,万一要是有个什么好歹,可让老奴怎么办……”
“你现在不是咒我?”谢尧一眼看过去,眼底冷的冻人:“我自己的身体怎么样,我自己心里清楚,二十年都这么过来了,如今就会因为去了一次冷一点的地方翘了辫子不成?”
现在的他,可是比以前更珍惜自己这条命了,因为江楼月。
谢尧起身,“吩咐宋大夫也跟上,半个时辰出发。”
这一次,金伯不敢再劝,知道阻拦不住,便叹了口气赶紧去安排准备,希望尽可能准备的充分些,让谢尧一路上无忧。
……
武安侯府书房
武安侯正坐在里间的罗汉床上翻兵书,奈何看了半晌一个字也没看进去。
女儿刚走,他这心里也是焦虑,便当的一声把竹简的兵书丢到了一旁,支着额头叹气:“以前她蠢,什么事情丢人她就干什么事情,老子犯愁,如今她聪明,皇上又看重,总派一些任务给她,老子还犯愁,这臭丫头是老子前世的债主吧。”
一旁,站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,是武安侯的副将江护。
江护是随着武安侯从草寇窝里爬过来的,自小到大亲如兄弟,哪能不了解武安侯的心思,“天底下哪个父母对孩
282、他一个男人需要什么照看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