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片寂静,罗风和宫九已经把那些人全部拿下。
宫九脸色苍白的抢了几步上来:“小姐,公子现在——”
江楼月背光而来,整个人如同笼罩在阴影之中,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,她抬了抬手,宫九竟忽然问不出话来。
江楼月声线很平地问:“有活口吗?”
“院子里的几个都死了,草丛里那个活着,罗副将正在看守。”
“嗯,你照顾好殿下,我去去就来。”江楼月单手负后下了楼,夜色之中,背脊僵直,周身却散发着如同极北寒风的冷冽。
宫九快速的进了屋中。
今夜无月,江楼月就着罗风手上的灯笼,看到那被捆着丢在地上的人的脸,沉声说道:“谢流云派你来的吧?”
那地上躺着的枯瘦丑陋的中年男人,可不就是哑奴吗?这张脸,历经前世今生,江楼月怎敢或忘?前世就是这个人,亲手在自己眼前杀了她最忠心的副将,连她自己,都是这个丑陋的哑奴种了不知是什么恶心的虫亲自拿下,看着这张脸,她周身浮起了凛冽的杀气。
哑奴冷笑一声,别开脸去:“要杀要剐,悉听尊便。”
江楼月慢慢蹲下身子,漂亮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“我为什么要杀你剐你?对付你这种人,永远有更好的办法——罗风,搜他的身。”
“是!”罗风立即把哑奴提了过去搜身。
哑奴瞪着江楼月:“你要干什么?别以为我主子把你当盘菜,我就会向你服软——”他既叫哑奴,便是个彻头彻尾的哑巴,发出的声音是腹语,江楼月听着,只觉得那声音异常令人作呕可憎,手里的鞭子铮的窜了出去,穿透了哑奴的左腹。
299、哭什么,我又不是要死了?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