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。”
不知道为什么,辛罗依感觉谢流云语气比方才还阴沉了几分。她讪讪收回手,倒也不觉得难看尴尬,笑着说:“那流云就早些休息吧。”
啪。
门被关上。
夜色下,谢流云满目寒霜。
就因为他的母妃是南桑的公主,所以他自小到大经受了旁人无法想象的东西,那是切肤之痛,旁人又如何懂得?
……
奉县
自从江楼月离开后,谢尧神情阴沉,除了每日来看望谢尧一次的安政君外,别庄内的其余人都战战兢兢,宋梨没有敢再去谢尧面前晃来晃去,每日诊脉熬药之后,规规矩矩的该做什么做什么。
“我的情况怎么样?”这一日诊脉之后,谢尧冷冷发问。
宋梨忙说:“公子的情况虽然看着稳定,但脉象一直有些异常,奴婢不能确定到底是为什么,只能用针灸尽力稳住。”
“既然你不知道,那就启程回京吧。”
“万万不可!”宋梨急忙道:“公子现在的情况不能长途跋涉,如果路途中出现意外,后果……”见谢尧缓缓把视线扫了过来,分明清淡的没什么温度,却吓得宋梨滞了滞,半晌才喃喃出几个字:“不可估量……”
宫九也劝道:“公子不如暂时留在这儿,宋大夫应该过不了几日就到了,等宋大夫到了,公子再启程不迟。”
谢尧闭了闭眼,没有多说。
宫九却是松了口气,知道他这是答应了。
和宋梨前后出了房间后,宋梨拍着胸口,大大松了口气,“公子这几日……太吓人了。”她以前常在胶东,只每年见谢尧一两个月时间,但那时
309、宋先生到了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