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醒了不让人喊我过去?你知不知道你躺了五天?”
江楼月却问:“宋大夫给殿下诊过了吗?怎么说的?”
“你看我像是有事的样子吗?”谢尧心口又开始又酥又痒又疼了,他有些无奈,“过来。”
他拉着江楼月到了里面一些,想把江楼月塞进温热的床榻上去,江楼月却把手挣开了。
谢尧一默,“你又不听话了。”
“我一向不是个听话的人。”也不知怎么了,江楼月此时心情不太畅快,声音便也不冷不热:“也不知道这一年来为什么会让殿下有这样的误解,如今便把话说明白了,我不会用殿下的命发誓,上次不会,以后也不会,如果再遇到这样的情况,我一样不会听你的。”
“……”谢尧僵了一下,缓缓说:“不生气好不好?”
“我没有生气。”江楼月说了一句,又道:“既然殿下一切安好,那我就回去了。”话落,竟然转身走了。
“……”
这一年多来,一向是江楼月迁就谢尧的脾气,谢尧何曾见过江楼月这样的冷脸,当场就呆了一下,等反应过来,门板“啪”的一声合上了。
谢尧叹息一声,跟着江楼月到了隔壁院中,轻轻敲了敲门,等不到她说话,索性自己直接推门进去了。
此时江楼月已经趟回了床榻上,可她都睡了五天了,现在哪来的困意?她想起身,却又被谢尧按住肩膀塞到了被子里,谢尧低声笑:“这还没生气?你的眼睛不会骗人,你就是生气了。”
江楼月垂下眼眸,“殿下看错了。”她没有立场,也没有理由生气,本来就是她保护他不周全,生气什么?她找来了宋大夫帮他治
311、你、你会吃醋了!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