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父皇把武安侯和九弟拉上线?”谢景亨皱了皱眉,声音浅淡。父皇看中武安侯,想留给谢景晗,他实在是不甘心,去请谢尧帮忙是假,提醒谢尧跟谢景晗争抢江楼月才是真,毕竟,谢尧为了江楼月,能做的事情太多了。
张相说:“赐婚之事,只是个苗头,现在说这个还为时过早,殿下只管专心前去迎接太后,其余的事情老臣会安排的。”
……
京郊皇家别院
一队宫婢捧着晚膳送到了暖阁之中,一进门就直直站在了那儿,等着身上的冷气褪进,才继续往里走了几步。而她们只是粗使的宫婢,进不得贵人的身,在距离内间五步远的距离,一队宫婢不约而同停下脚步,每个人欠着身低着头,恭顺的数十年如一日。
两个穿着褙子梳着弯月髻的嬷嬷上前来,将晚膳端进去,摆到了八仙桌上。
室内充斥着浓淡相宜的檀香,一个发丝花白的妇人半阖着眼坐在罗汉床上,她额间戴着镶翡翠的抹额,发髻戴配套翡翠金簪,手上的念珠吧嗒吧嗒,伴着木鱼声声,在寂静的屋子里却不显得突兀。
饭菜上桌,伺候在一旁的贴身嬷嬷一抬手,其余人都退了出去。
宋嬷嬷上前,温声说:“太后,该用晚膳了。”
木鱼和念珠的声音缓缓停住,老妇人张开一双眼,并未去扫那八仙桌上的饭菜一眼,而是问:“还有几日到京?”
“如今咱们在的这座别院距离京城大约六十多里地,再有两日也就到了。”宋嬷嬷笑着说:“皇上派了晋王殿下来迎您,晚膳前就派了探马来传话,马上就到庄子前了。”
“晋王。”太后慢慢默念了一下,“离京的
339、人不为己天诛地灭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