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指着站在不远处的谢景晗和祥子,“他们要点一个姑娘,可那个姑娘得了急病死了,民妇好说歹说他们就是不听,拔了剑就要喊打喊杀,将我们赶了出来,放火烧了民妇的挽月楼,都不管里面还有没有人,这就是草菅人命啊,大人,你要为民妇做主啊!”
禁卫军队长眯了眯眼睛,朝着不远处被老鸨指控的人看过去,可只看了一眼,当即就愣住了,“末将参见睿王殿下。”
“他、他、他是个王爷?”老鸨惊得脸上血色全无,眼白一翻,栽了过去。
谢景晗当然不可能怕几个禁卫军,更不可能怕老鸨胡说的那几句话,冷冷问:“你们是禁卫军?你们来的正好,快帮本王把这些人押到京兆尹的衙门去,她们都犯了人命官司!”
“这……”那禁卫军队长怔了一下,眼神扫过那些不知是因为衣衫太过清凉,还是因为听到谢景晗的身份吓得瑟瑟发抖,涂脂抹粉的女子,说:“我等奉命随晋王殿下前去迎接太后归来……此时太后的车驾就在街角,怕是不能帮睿王殿下押送犯人。”
“太后!”谢景晗一怔。
……
随着一起去救火的副队长已经快马回去将此处的情况禀报了太后。
马车里,太后神色阴沉,说出的话也冷的比冬日的寒风还要冻人:“亨儿,把他给哀家拿下!”
谢景亨犹豫地说:“那是九弟,若是父皇知道——”
“晋王殿下。”宋嬷嬷的声音响了起来:“当街纵火伤人已经为庆律所不容,冲撞太后更是罪上加罪,不管他是谁,今日也务必拿下,交由太后发落。”
谢景亨等的就是这句话,当即凛然道:“孙儿遵命,
343、把睿王拿下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