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方,很好很好,但母亲的家世摆在那里,父亲为娶她,为保住她,不再纳别的女子,几乎是费尽周折,而这所有的周折,一大半就来自太后。”
“……”江楼月怔住。
她知道,当初英宗娶妻,的确是颇多艰难,后来又空置后宫,民间还曾穿出英宗和太后为此不和的事情。
谢尧哼笑了一声,“太后一生无子,如今的皇上和当初我父亲都并非她亲生的儿子,她对父亲能有多少母子之情?对我又有多少祖孙之情?不过是要稳固圣祖爷留下的江山社稷罢了,可父亲不是个听话的皇帝,所以后面,当初的江王,如今的皇上得到皇位才那么容易。”
说来,如今这位皇帝的上位,那些年对父亲的算计,只怕也是在太后冷眼默许之下吧?否则以太后的能耐,如何看不出江王狼子野心?
这位太后,格局眼界的确是大,心中眼中全是江山社稷,朝廷稳固,至于一些无关紧要的人,牺牲了也就牺牲了,她又怎么会在乎。
至于这些年的疼爱,当然也是真的,只是这些疼爱之中,夹杂了太多的东西,有愧疚,也有监视,一点也不纯粹。
谢尧心里更是非常清楚,这些疼爱,全部是建立在自己规规矩矩的基础上的,若一旦自己没有守住本分,想要在背后做点什么,那么这一份疼爱也会立即瓦解溃散。
试问这样的一个“亲人”,何必让自己喜欢的女孩儿去挖空了心思的讨好?
谢尧大手捧起江楼月的脸,认真地问:“听懂我的话了吗?”
江楼月慢慢点头,忽然好心疼他。
皇室之人,全是同室操戈之人,这些年他身边没有任何可信赖的人,
350、竟然敢妄想匹配哀家的尧儿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