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传。”
片刻,谢景亨一身湛蓝色交领深服外罩月白色外袍走了进来,披风都没来得及戴,瞧着来的很焦急,一进大殿,便站在殿前朝着皇帝拱了拱手:“父皇传儿臣前来,不知有何要事?”
皇帝侧脸看去,“宫中发生的事情你都知道了吗?”
“是……鲁国公府小姐的事情吗?”谢景亨顿了顿,“路上已经听说了。”
“朕打算把这件案子交给你去办。”皇帝侧过头去看他,“鲁国公是朝廷重臣,他的女儿惨死城楼,这件事情如果不能给鲁国公一个满意的交代,就是辜负了他多年对朝廷的功劳和苦劳。但这凶手……牵涉的人又是武安侯府的江楼月,这其中利害关系想必你也清楚,这桩案子,你务必谨慎公正的处理。”
“儿臣明白。”谢景亨垂下头。
皇帝又说:“现场朕已经吩咐于寿围住了,宫中禁卫军以及三司与刑部的人你都可以随时调派,现在就去办吧。”
“是。”谢景亨领了小太监递过来的手令,只觉得这手令沉甸甸的。
这桩差事,真是一点也不好办。
谢景亨走后,皇帝轻叹了口气。
常喜懂事地说:“皇上怎么叹气,是可惜那江楼月吗?”
“难道不可惜?”皇帝淡淡挑眉:“虽说是个舞刀弄枪的,不像寻常大家闺秀那么循规蹈矩,但的确是有几分本事,朕的晗儿性子活泼跳脱,太过率性,要是有江楼月这样的人做贤内助,不愁坐不稳那太子之位。”
“……”常喜沉默了片刻,才说:“那皇上是打算管这件事情,还是——”
“不管。”皇帝神色渐渐转为冷漠,“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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