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就去找张相请教。”
“不是……”谢景亨赶紧回过神来,“儿臣领旨,一定会将事情办好。”
皇帝缓缓说:“还有件事情朕要问一问你——当初武安侯副将送去刑部和三司的那两个人证是怎么回事,都说了什么,你一五一十的告诉朕。”
谢景亨心里忽然就咯噔了一下。
那两个人证说,看到于寿过去了。
可他早上回报的时候没有提于寿半个字,现在若说出于寿,父皇会不会觉得他一会一个说法,办事一点也不稳妥,看父皇护着侯府就帮侯府说话,觉得他这做儿子的见风使舵?
谢景亨很快做了决定:“人证说,江楼月离开的时候傅二小姐还在哭。”那就证明江楼月不是凶手,这个说法啊,既不得罪武安侯,也不得罪于寿。
“是吗?”皇帝淡淡说了一声,“你下去吧。”
“是。”谢景亨行了礼,又迟疑地说:“父皇还是要保重龙体,多休息才是,那些烦心的事情就交给大臣们去处理好了。”
之后,谢景亨就退了下去。
皇帝在养心殿正中负手而立,半晌下令:“传李云廷来。”
于寿不可信,那便也不堪大用。
……
月华阁里,谢尧守在江楼月身边。
这一整日,江楼月发了高热,全身都在出虚汗,宋大夫带着那个小药童忙了一整日,尽管他再三保证,这是受伤之后的一些正常反应,谢尧依然担心不止。
到了夜晚,她浑身的高热总算消失,谢尧也才松了口气。
莫宇立在屏风后:“宫中传了消息过来。”
谢尧正用湿帕擦拭着
371、平步青云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