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我昏睡了多久?”
“半个多月吧。”谢尧说着,顺手拿了一旁的帕子来,把她额头上沁出的汗珠给拭了去,动作温柔又熟练。
江楼月怔了怔:“我睡了这么久?那、那我一直在你这里吗?我爹他——不是,我的意思是太后他们能容得我这样?”
“容不得也得容。”谢尧将帕子丢在一旁,“至于你爹,他来看过你一次之后,便去帮你报了仇。”
“……怎么报仇?”
“你身上受了什么伤,他自然就原封不动的回报给了鲁国公。”
江楼月不确定的问:“他让人打的鲁国公?”
“亲自。”谢尧缓缓说:“说实话,我一直以为你爹是个明哲保身的人,什么都能忍,没想到在你这儿他什么也忍不了。”
江楼月直接呆住,半晌才回过神来:“那他……他打了鲁国公,这事……过去了吗?”
“如今他在侯府待着,皇上派了人将侯府给围困了起来,要你爹闭门思过。”谢尧笑了笑,“应该算是过去了吧。”其实围困,何尝不是另外一种保护。
这位皇帝的心思也真是千回百转的复杂,一边怀疑一边又维护。
江楼月唇瓣开开合合的,还想问什么:“那于寿呢?宗正司——”
“外面的事情你暂时就都别担心了。”谢尧打断了她,一双素雅修长的手抚了抚江楼月的脸颊:“我和你爹会处理好的,至于你,伤成这样,都下不了床,问那么多也没用。”
“……”江楼月默了默,就被谢尧揽入怀中去了。
谢尧的声音含着几分自责:“这次是我失误……我只盯着别的事情了,没想到于寿
372、你胡子长了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