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:“瞧着不高兴,怎么了?”
“喏。”江楼月抬了抬手臂和那只手上的腿:“动不了啊,什么也不能做,心情哪里会好?”今日一早宋大夫来检查伤势,她又问了一遍,宋大夫说什么“伤筋动骨一百天”,这意思是要她躺在床上一趟三个月?
她是个好动的人,躺上一百天真是会要命。
江楼月瞥了谢尧一眼,暗忖宋大夫会不会是因为屈服与这家伙的淫威,所以就说自己需要休息那么久?
她这身体明明和常人不同,恢复伤势的速度快得多。
“看我做什么。”谢尧问。
“没什么。”江楼月收回了视线,完好的那只脚吊在床边上,踢啊踢。
谢尧笑,缓缓将扇子合上,不客气的在她额头上敲了一下。
江楼月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,“你现在怎么老喜欢打人。”也不知道怎么了,最近这段时间他喜欢上了做这个动作,不轻不重,当然也不疼。
“瞧你这一脸的不高兴,还说没什么呢,满脸都是言不由衷。”
江楼月暗忖:那还不是怕你担心,又要说我做了病人还不懂得安分!
见她不说话,谢尧却没再问,腰一弯就将她抱了起来朝外走:“带你出去转转好了。”
他带江楼月到了玫瑰园中来,这一段时间,玫瑰园中填了许多新的品种,还有几种极其罕见的镶金玫瑰,看的江楼月啧啧称奇。
“这些东西竟然也能培育的出来?我以前只以为我那庄子上的醉海棠已经很厉害了。”毕竟那醉海棠也是请了非常有经验的花匠一直照看培育,多少年才培育出的品种。
江楼月手指轻轻碰触着玫
375、谢景鸿死了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