谑和揶揄,也没有得意和骄傲,还带着几分善意,倒是很有道谢的诚意。
江楼月却忽然静默了,表情古怪地看着谢景亨,“殿下以为是我……”为你度气?
不远处忽然响起一道轻笑声来,江楼月回过头去,只见一身紫袍的谢尧缓步走来:“她是女子,名节何其重要,怎会光天化日之下为你度气?”
谢景亨怔了怔,半眯着眼看着谢尧,“你这话什么意思?”
谢尧迈步上了台阶,“字面意思。”
跟在一旁的谢景晗更是不客气地嘲笑出声,“你这人嘴巴那么臭,为你度气岂不是要被熏死?我瞧你是做梦了吧,想的倒是挺美!”
“……”谢景亨脸色黑沉,他盯住江楼月的脸。
江楼月缓缓摇头,表示不是自己。
若他够聪明,够有风度,此时便该一笑置之,体面下台,可谢景亨也不知是怎么了,脱口而出问道:“那到底是谁?!”
他分明记得,自己当时意识迷糊,有唇压在自己的唇上,他睁开眼睛的那一瞬,面前又是江楼月。
他潜意识里还是觉得就是江楼月为自己度气的,是谢尧胡说,一定是!
谢景亨冷冷说:“本王要听郡主说!”
“……”江楼月又是一默,半晌才咳嗽了两声,说道:“当时……有府兵在。”
她言简意赅,点到为止,却是让谢景亨脸上好不精彩,红白交错了半晌,转为铁青,觉得自己今日被人看了十足的笑话,一时之间恼羞成怒,“岂有此理,你们竟让府兵——”
他气得说不出话来。
谢景晗挑了挑眉毛:“府兵怎么了,府兵也是人,没
402、嘲笑(3/4)